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九仪宋时月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夺卿卿,权臣的傲骨一降再降全文小说谢九仪宋时月最新章节》,由网络作家“屁屁溪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宋时月,别动…”他着急的喊道。这大黄是苗疆的圣兽,凶猛无比。腹部的疼痛传来,谢九仪咬了咬牙。翻身下了床,却见那一人一狼转头齐齐瞪着他。。而大黄的嘴里还叼着半根肉干。宋时月闻言垂眸说道:“表哥,它也饿了。”大黄连忙往她身后缩去。谢九仪:……还好,不是饿得吃人了。谢九仪轻咳一声,站直了身子,声音放缓了些说道:“我知晓了,可大黄它不喜肉干…”身为狼王,自然是吃些生食,才有血性……宋时月呼吸一滞,这当真是他的爱宠么,明明方才吃的很欢快啊……“下次不会了,表哥。”宋时月揉了揉大黄的头,起身站在他身旁乖巧的说道。谢九仪朝着大黄看了一眼。随即大黄便夹着尾巴离去。屋内霎时间便只剩下两人。她靠的近,松木香与那甜桃香交织在一起。因着方才那一动,腹部的...
《夺卿卿,权臣的傲骨一降再降全文小说谢九仪宋时月最新章节》精彩片段
“宋时月,别动…”
他着急的喊道。
这大黄是苗疆的圣兽,凶猛无比。
腹部的疼痛传来,谢九仪咬了咬牙。
翻身下了床,却见那一人一狼转头齐齐瞪着他。。
而大黄的嘴里还叼着半根肉干。
宋时月闻言垂眸说道:“表哥,它也饿了。”
大黄连忙往她身后缩去。
谢九仪:……
还好,不是饿得吃人了。
谢九仪轻咳一声,站直了身子,声音放缓了些说道:“我知晓了,可大黄它不喜肉干…” 身为狼王,自然是吃些生食,才有血性……
宋时月呼吸一滞,这当真是他的爱宠么,明明方才吃的很欢快啊……
“下次不会了,表哥。”
宋时月揉了揉大黄的头,起身站在他身旁乖巧的说道。
谢九仪朝着大黄看了一眼。
随即大黄便夹着尾巴离去。
屋内霎时间便只剩下两人。
她靠的近,松木香与那甜桃香交织在一起。
因着方才那一动,腹部的伤口已然崩裂开,鲜血似乎顺着腰际在往下流淌…
谢九仪有气无力的说道 :“表妹,你与我共处一室不妥……”
宋时月耳中自动忽略了他这话。
将一旁的红枣糯米粥递到了他的跟前。
“表哥,我为你做的粥,你先吃点垫垫肚子,等雨小些,我再让人下山买些进补的吃食上来。”
谢九仪哑然,看着她手中的——粥,一碗褐色的米汤上面,飘着几颗黑乎乎的大枣,
简直算不得诱人…
咽了咽口水,谢九仪正打算说不饿,却瞟见小姑娘捧着瓷碗蜷缩起来的手指,而那莹白的手背上亦是多了些红点…
谢九仪心中一顿,接过来她手中的碗来。
“多谢表妹。”
宋时月将手缩到了身后,朝他笑了笑,示意他吃吃看。
盯着她灼热的目光,谢九仪舀了两勺,艰难的咽了下去之后,这才说了句。
“表妹厨艺不错…”
宋时月捏了捏手,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播报,心中一喜。
看来她于做饭一事上约么还是有点天赋,能得到谢九仪的夸奖…
想到这,宋时月脸上的笑容更甚:“那表哥你多吃一些……”
谢九仪端着碗的手微不可察的颤了颤,对上小姑娘那澄澈乖软的目光,他竟然一点也拒绝不了…
仰头如喝药一般,将那碗粥喝了个干净。
谢九仪撂下碗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明明是一碗甜粥,却被她做的齁咸……
他忍不住担忧的看了一眼大黄,不知那肉干味道几何…
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随后说道:“劳烦表妹的照顾,只是这寺庙清苦,等会还是随我一同回府吧。”
白氏昨晚丢下宋时月独自回府之事,星云已经悉数告知了他。
他竟然不知,数日不在府中,白氏竟然如此作贱这么一个乖巧的小姑娘…
宋时月点了点头,柔声说道:“一切都听表哥的。”
她并未将白氏丢下她独自离去之事说出来,这一番举动,越发让谢九仪怜惜。
这雨势说停便停。
星云几人来到了寺庙门口,准备接应几人回家。
将许尽欢裹了个严实,宋时月这才带着他和春华前往庙门口。
谢九仪看着她身边的人,眸中泛起一抹审视的光芒来。
几欲张开询问一番他的来历,却又压了回去。
宋时月见软轿已经备好,便说道:“走吧,表哥。”
这寺庙她也着实待不惯,早些离去的好,回去瞧瞧,她那二伯娘,可还自在…
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软轿里。
正行至山下。
看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,宋时月摸了摸自己,伸手又抚上了他的。
这番动作,惊的谢九仪一把将其推开。
谢九仪蜷着手指,只感觉喉结之处似被千万只蚂蚁爬过,一股子酥麻之感,霎时间传遍了全身…
宋时月一时不察,被他这一推,直接摔倒在地。
看着谢九仪那冷若寒霜的脸,她眸中快速泛起了雾气。
“表哥,你…推我……”
她抖着身子开始哭,梨花带雨,晕生双颊,端的惹人怜爱极了。
可谢九仪却不敢看她。
“我有些不适,我唤人来带你去吃。”
说罢,他急匆匆的拂袖而去。
他人一走,宋时月的眼泪便收了回去,她低声说了句:“难勾。”
用帕子拭了拭,转身便自个下去找吃食去。
而她这般模样,好巧不巧的又被角落里的谢九云瞧了个正着。
一想到谢九云前两日为她说话。
宋时月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面色如常客气的说道。
“二表哥可要一起用些膳食?”
谢九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低咳几声,唇角卷起一抹笑意。
“好啊。”
宋时月自打系统将心疾压制在晚间发作之后,她的食量就有些大。
此刻桌上已经摆满了第五个空的面碗。
谢九云翻了翻碗里的面,没挑几根,忍不住说道。
“月表妹,时过日入,你当心晚间不舒服…” 宋时月扒拉着碗里的面,点了点头,可动作并未停歇。
她两日都没怎么吃饭了,很饿…
而且即便她做的事被谢九云发现了,他的攻略进度反而涨了,她也不必再端着。
她吃的两腮鼓鼓,活像一只小松鼠。
谢九云看的出神。
不禁多挑了几筷子碗中的面条…
并不好吃…
可为何,她就吃的那般香…
……………
翌日。
因有那温如玉的救治,绿竹一早便醒了过来。
当得知只是自己受伤,宋时月没事的时候,她心中松了一大口气。
温如玉将那蛇咬过的地方已经全部剜去,此刻她的半张脸还裹着纱布,宋时月深知那纱布之下的伤口有多深。
“姑娘,你没事就好,绿竹这点小伤…”
听着她安慰的话,宋时月抚了抚她的脸颊。
“绿竹,我会治好你脸上的伤……”
夏千雪几日来被他那爹捂的严实,可自打那日起,她就没醒来过,不停的发热就算了,天气炎热,伤口也开始发烂发臭。
今个见绿竹醒了,便求到了谢九仪身边,想让那怪医帮忙医治。
岂料谢九仪根本不管这事,让他自个去求温如玉去。
温如玉脾气怪,任凭他怎么说也不同意。
一气之下,夏将军拂袖离去 。
带着人准备去月华宫找御医来治夏千雪。
顺便在参这谢九仪一本。
趁着夜色,夏家一行人收拾了东西,马不停蹄的走了。
而谢家的队伍自然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小丫鬟停留。
第二日,也跟着启程。
月华宫坐落于翠云山中。
群山连绵不绝,高耸入云,无穷无尽的延伸到天的尽头,消失在云雾深处。
一到山脚下凉意便拂面而来,带着些沁人心脾的草木香和果儿香。
整个山顶,是天圣帝的住处,而山脚下围绕着一圈,便是各大臣子家眷们的住所。
谢九仪将她和谢九云送到了宅院门口,便马不停蹄的上了山。
宅院是由着官阶来分配的。
谢家分的得是院子靠着山脚下果园处,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,虽比不上京中那一步一景,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她勾出一抹笑,拉着宋时月也去了窗前。
宋时月正想着今日如何将怀里的彩绳送出去,一时不察,被她连拖带拽的拉到了窗前。
“月妹妹,你瞧,这漓江的水多美啊,你说我要是此刻掉了下去,你说谢家是会不会将你打死?”
柳知秋缓缓在她耳边说着。
宋时月转身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还以为这柳知秋能有多厉害,也不过都是唬人的罢了,这漓江,她倒是敢推,她柳知秋敢跳么?
见她风轻云淡的模样,柳知秋捏着她那纤细的手臂陡然加重了力道,就连那骨节都白了几分。
宋时月吸了一口气,看到龙舟上那抹清隽的身影,立马换上一副惊恐的模样,颤抖着大喊道。“知秋姐姐,不要……”
待她话落,她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坠了下去。
霎时间雅间内一片慌乱。
“柳姑娘,我家姑娘素有心疾,你这般将她推下去,是想要了她的命么?”绿竹泣声质问道。
闻言谢宁清更是难得的生了气,狠狠的瞪了柳知秋一眼。
柳知秋惊愕的站在在原地,看着自个被扯烂的衣角,完全不敢相信,宋时月就那般利落果断的跳下去了,那可是漓江…
她还没来得及推她啊……
这厢漓江边上,谢宁清已经安排好了婆子准备下水救人。
却瞧见那抹白色的身影被水流冲着直直的往那红色的龙舟上去。
谢宁清心道一声坏了。
那龙舟的速度本就快,这月表妹撞上去,还能有活命嘛?
霎时间,岸边的人心跟着揪了起来。
而宋时月在落水的前一刻,便向系统兑换了半刻钟时间的凫水技巧。
但她已经有些低估了这漓江的凶险,即便会了凫水,可她现在依旧被水流推着走。
这系统每日又只能兑换一样东西,如今她只顺着水流而走,保存些体力,眼看离那那抹清隽的身影不远了。
她立马停止了挣扎,整个人缓缓的沉了下去 。
窒息的感觉传来。
可一下秒,她就被一双大手拉上了水面。
“月表妹。”
谢九玉着急的喊了一声,立马丢掉了手中的浆板。
想上前一步将人拉出水面,岂料,他身旁的人更快一步。
“非礼勿视。”
“所有人闭眼。”
谢九仪冷声说道,他自己也跟着闭上了眼睛,将船上原先准备的袍子,递了过去。
“先穿上,到了岸边立刻再换。”
他眉眼如画,逆光站立着,紧闭的双眼少了几分寒气。
看着他手腕间的佛珠,宋时月勾起一抹笑,随后咳嗽了起来。“表哥,咳咳…我…”
谢九仪的眉头轻蹙…又是这声甜腻腻的表哥。
他伸着手没有搭话,可良久也不见宋时月将手中的衣物接过去。
眼见船上的人儿没了声音,一直转过身的谢九玉忍不住说道。
“大哥,月表妹她如何了?”
闻言,谢九仪一把拽住他想转过的身体。“别动。”
思索再三, 他缓缓睁开眼,看向了躺在船头的姑娘。
她浑身湿透,那纱衣下若隐若现,此刻她蜷缩着身子,将脑袋埋入一双藕臂之间。
像一只受伤的幼兽一般。
谢九仪走上了前去,撇过脸将手上的袍子搭在了她身上。
“疼…好疼啊……”
宋时月呢喃着。
看着袍子下颤抖的人儿,谢九仪忽然想起,这几日探听到的消息。
这个扬州来的小表妹,她有——心疾。
“回岸边,快…”谢九仪喊了一声,站在原地将船上的人视线挡了个干净。
龙舟很快便偏离了原本的航线,靠了岸。
岸上见他们过来的谢宁清,早已将场地清理了个干净。
见龙舟一靠岸,几个婆子便等候在那,将船上的人抱了下来。
看着熟悉的衣袍,还有那从船上下来的人。
谢宁清惊讶的喊了一声,“大哥,你居然在参加龙舟竞渡。”
谢九仪点了点头,若不是今日九玉求了他已有半年,他怎会闲的来这。
一旁的谢九玉已经无心听他们说些什么,一颗心早就已经跟着前面的人走了。
“我去瞧瞧月表妹如何了?”
他说着便一路小跑着跟了过去。
谢九仪瞧着他那副着急的模样,若有所思,一切是巧合,还是蓄意为之…
“她怎么掉下来的。”他朝着谢宁清问道。
谢宁清低下了头,家中无人不怵她这个大哥,自然她也不例外。
身为谢家长女,竟容得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档子事。
还好这救起人的是自家大哥,若是其他人呢?
那这月表妹,岂不得丢尽颜面,若不随意找个人嫁了,便只有绞了头发去做姑子了?
“大哥 ,此事是我看管不力……”
谢宁清的话没说完,便被一旁的谢宁雨打断。
“大哥,不怪大姐姐,分明就是那柳知秋她推了月姐姐的,月姐姐掉下去的时候,身旁只有她一人,且她的衣服也被月姐姐抓破了……”
谢宁雨气鼓鼓的说道。
说完,她就一溜烟的缩到了谢宁清的身后去。
见状,谢宁清也只得跟着说道。
“五妹妹说的是实事。”
谢九仪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,抬眸瞧了一眼那窗柩之处,手腕中的佛珠再次开始转动。
“将人带到我院里来。”
他撂下一句话便走了。
看着那远去的背影,谢宁雨这才露出一个脑袋,小声问道。
“大哥他说是带月表姐去他院里,还是带柳知秋过去。”
谢宁清摇了摇头。
管那么多做甚呢。
总归两个都给他送去就成……
出了这档子事情,谢家的姑娘也没了玩闹的心思,都跟着回了府里。
一到府中,谢宁清赶忙连带着府医一起,将人给送去了那揽月阁中。
这揽月阁便在国公府的最南边,绕过那片楠竹便是。
由于太远,加上谢九仪不喜外人往他那凑,是以这竹林里面布满了暗卫。
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要去这揽月阁。
可今个却不同,猛地瞧见两个姑娘被带了进去 。
暗处的星参见状,立马将手中的软剑丢给了星云。
准备前去看看热闹。。
到了揽月阁,宋时月依旧昏迷着,星参见她苍白的小脸,张罗着将人先抬进了屋内。
“劳烦李大夫给表姑娘好生瞧瞧了。”
李大夫朝他稽首,提着药箱赶忙跟了过去。
星参叹了口气,他与这宋姑娘说上过几句话,那般美好的人儿,仅仅几天就便成了这副模样,那人知晓她有心疾,还将她推下水,这不是要她命么?
思及此处,还没等谢九仪过来,星参便询问起了柳知秋。
果然,下一秒,便见她似蝴蝶一般跑了过来,小心翼翼的扯着自己的衣角说道。
“表哥,我等了你一整日…”
宋时月垂着头,虽然她午时才来的,但也该算是一整日吧…
瞧他清冷如月的脸上已经带了些倦意,宋时月乖巧的立在了一旁说道。
“表哥,今日太晚了,你明日可有空闲?”
谢九仪摇了摇头。
“那后日呢…”
谢九仪再次摇头。
…
“这么说,表哥接下来一个月,都无空闲时间?”
宋时月闷声问道。
眼见小姑娘眸中已经泛起水汽,谢九仪不自在的转过了身,轻声说道。
“过几日我会随陛下一起去避暑,等到回来之时,应当会有空闲时间了。”
宋时月听得一愣,避暑?
等到他回来,那不得几个月后去了?
良久未听她搭话,谢九仪朝她看去。
小姑娘低着头,双手交缠抱着棋盘,眼睫轻颤,眼泪不自觉的又滚了出来,连哭起来都是无声的…
“没关系,表哥,我在家中等你。”
宋时月将棋盘放到了他怀里,极力挤出一抹笑意。
说罢,她便转身带着绿竹离去。
谢九仪站在原地,久久未语。
修手的手指抚着怀中的棋盘,原本应是冰凉如玉的棋盘,此刻带了些她的体温,谢九仪觉得有几分烫手…
星参见她蹙着眉,低声问道。 “公子,可要我将东西收进库房里?”
谢九仪垂眸,将东西往过递去,随后双手一顿,又收了回来。
“之前让你查的事,可有结果了?”
星参闻言,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,他弯腰答道:“荷花宴上一事,是柳姑娘带着二姑娘和三姑娘买通霓裳阁的芸娘做下的事……”
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道:“至于那柳姑娘,的确是中了毒……”
谢九仪瞥了一眼他,不禁想起小姑娘上次在荷花池里的场景,那般无助…
思及此处他 缓缓说道:“去给谢宁岁与谢宁年找些事情做,还有那霓裳阁,也该换个名字了…”
话落,他拂袖便走。
星参站直身子挠了挠头。
完全看不出宋姑娘是那睚眦必报的人儿…
而且两个姑娘家的事,他家主子掺合什么手…
这是在为宋姑娘出气?
宋姑娘长的是挺美的,他家主子这是看上了?…可宋姑娘还未及笄啊。
星参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,最后得出了一番结论。
他家主子,有可能是铁树开花了……
…………
此去避暑,朝中大臣皆可带着家眷而行。
因着老夫人年纪大了,不便长途跋涉,一切事务,便悉数交由了柳氏留下来来打理。
宋时月依旧是一早便来到了福寿堂里。
她到了之时,柳氏正与老夫人说起随行人员之事。
“母亲,此去人员就这么多了,您可要看看。”
听着柳氏的声音,宋时月垂眸,朝着她手中的名单瞟去。
随后敛去眸中暗色,勾出一抹笑,站到了老夫人身后。
“祖母昨日可还睡的好?”
老夫人半眯着眼,拍了拍她的手。
一脸享受的说道:“多亏了月娘那香和这按摩手法,老婆子我,才能有个好觉睡。”
谢府几个姑娘家,大的忙着绣嫁妆,小的几个,与她不亲热,也不省心。
瞧来瞧去,倒都还不如眼前这个表姑娘了…
思及此处,老夫人怜惜的捏了捏她的手,示意她休息一会。
转头又对柳氏说道:“此去避暑,将月娘也带上吧,她有心疾,去个凉快点的地方比在这府中要好。。”
宋时月闻言,转身半跪着趴在了她的膝盖上笑道:“祖母,若我这一走,您的头疾怎么办,我想留下来陪您。”
宋时月的院中有一棵巨大的葡萄树,树枝并未搭架牵引,而是攀附着另一棵乌桕树。
满树都是紫色绿色的果儿,果香溢满了整个小院。
瞧着风景挺不错的,只是看起来年久失修,好些地方都已经破烂不堪。
一推开房门,一股子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姑娘,你去休息会吧,奴婢来将这收拾一下。”
看着带着帷帽的绿竹,宋时月将人拉到了院中。
“你受了伤,好好歇着吧,这些活计我也能做。”
绿竹惊的忙站起了身子 ,她是丫鬟,这些本就是该做的事…
想了想她还未开口,又被宋时月按了回去。
“哦,实在无聊,你可瞧瞧,这藤上的葡萄哪些熟了,摘些下来,我们酿葡萄酒。。”
宋时月拍了拍绿竹的肩膀,撸起袖子,便往屋里头走去。
绿竹叹了口气,葡萄酒是老夫人最喜之物,往年夏日,祖孙两人,总会窝在院中鼓捣这东西,姑娘这怕是触景伤情了。
摘了满满一兜的葡萄,绿竹便打算前去帮忙。
而门外一阵笑声却传了过来。
白氏领着谢家的三个姑娘往这走来。
一见院子里扬起的灰尘,她面露嫌弃之色,用帕子捂紧了口鼻。
“这是做什么呢,将院子里弄的乌烟瘴气的?”闻声宋时月走了出来,她系着一条襻膊,白生生的两只藕臂就这样露在外面,一手拿了只扫帚,小脸上染了灰尘,只一双眸子亮的吓人。
宋时月面带笑意,欠了欠身道:“二伯母安好。”
白氏脸上闪过一丝不愉,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她瞄了一眼绿竹,笑说道:“月娘身患心疾还这么能干,当真是个乖巧的姑娘。”
“眼下你身边这丫鬟受了伤,按理说应该重新给你派一个来着,只是可惜,这次带的人手太少了……”
她边说,便带着谢宁岁两姐妹往那葡萄树那去。
“要不,月娘去外头重新买个丫鬟回来可好?”
白氏伸手拿了篮子里几颗葡萄,剥了皮放在了口中 ,脸上露出了一点满意之色。
随后,她一个眼神,身旁的小丫鬟便将篮子提走了。
宋时月附和着道了一句。“好。”
白氏见她如此乖觉,也不多言,喊人再摘了些葡萄,这才离去。
谢宁雨看着满院的葡萄皮,心中疑惑不已,平日里在谢府之时,她瞧着二婶平时也不这样的,怎么一到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见状她忍不住上前拉了拉宋时月的手说道:“月姐姐你别生气,我让我的丫鬟汤圆来帮你吧。”
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屋子,宋时月只得点了点头。
这白氏往日里在家中上头有老夫人和柳氏压着,现在在这翠云山,可不得好好抖抖威风,谢宁雨她安排不了,自然便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。
也难怪,一来就分了这么个院子给她。
好在汤圆手脚麻利,将这小院不到一个时辰便收拾完了。
宋时月感激的说道: “今个多谢宁雨妹妹了。”
谢宁雨摆了摆手。“月姐姐与我客气什么。”
两人说了会话,眼看着天色不早,谢宁雨正想离去。
可看着房屋后,那黑压压的大山,她又回头说道:“月姐姐,你这小院子外没有守卫…明日咱们去买一两个,今日要不你先去我那将就一晚?”
宋时月一怔,没想到白氏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她摇了摇头,拒绝了谢宁雨的好意,若是与她一起,夜间心疾发作,引得他人注意,反倒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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